10年足迹,有我为证——北疆晨报10岁啦!

□文/首席记者 吴建国

2014年6月6日,对于北疆晨报人来说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10年前的今天,是这张报纸的诞生日。

在人的一生中,十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宋词中感叹: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时间是把杀猪刀”,它会将少年人变成青年,把青年变成中年人。

历经十年风云变幻,北疆晨报也由当初的青涩少年《晨报 北疆新闻》演变成现在活力四射的《北疆晨报》。

《北疆晨报》创刊于2010年1月1日,其前身是《都市消费晨报》于2004年6月创办的《晨报.北疆新闻》。北疆晨报是新疆经济报系面向北疆地区出版发行的一份都市类报纸,由新疆大晨报股份公司主办。自出版之日起,《北疆晨报》始终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传递权威声音,诠释最新政策,关注民生民情,提供服务信息,引导消费潮流,通过对天山北坡经济带核心城市群高质量、高密度的客观报道,逐步成为北疆读者喜闻乐见的首选报纸,也促进了北疆晨报的快速发展。

于无声处听惊雷

在《北疆晨报》成立之初,就确立了“新闻立报 服务民众”的办报理念。10年来,本报有数十篇反映民声,针砭时弊的新闻作品获得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和各地州党委宣传部的新闻奖,每年数次的新闻策划活动得到千万读者的认可。

历经十年的发展,《北疆晨报》由创办之初的一棵小苗,快速成长,变成一棵扎根北疆大地的绿树,吸收天地精华,回馈读者百姓。

回顾《北疆晨报》走过的每一个阶段,无不反映了鲜明的时代烙印。

2004年创刊伊始,本报策划的《爱心送考》系列报道,发动北疆三地的出租车司机向广大高考学生奉献爱心,各地近200辆出租车组成爱心车队,免费搭乘高考学生。这项活动延续至今,成为每年出租车行业展示社会形象的良好窗口。

2005年,本报有两项深具影响力的新闻策划活动,在石河子市和奎屯市轰动一时。《解救被拐少女杨萍》和《武警战士韩涛救人英勇献身》系列报道,从两个层面诠释了本报的“新闻立报 服务民众”的办报理念。

四川少女杨萍被人贩子拐卖到河南,成为人妻,后辗转到石河子打工。被拐8年后,这个已经成为两个孩子妈妈的女人找到本报记者求助,渴盼与家中父母相见。系列报道《解救被拐少女杨萍》共分8篇,详细报道了杨萍被解救到父女团圆,返回家乡的过程。

武警战士韩涛面对危险,英勇救人的壮举,在奎屯地区传为佳话。系列报道《武警战士韩涛救人英勇献身》从另外一个侧面反映了本报弘扬正能量的新闻理念。

2006年,面对数百位年近古稀的河南支边老人的精神诉求,本报策划的大型系列报道《河南人进疆50年活动》揭示了大量淹没在屯垦历史中的真实故事,10个版面的新闻报道体现了报社对屯垦前辈的礼敬和尊重。报道活动圆满结束后,闻讯而来的河南《大河报》的记者带着河南省委的慰问和关爱,赶到石城,把浓浓的乡情送到这群老人手中。

2007年,八千湘女下天山纪念活动,本报推出系列报道,讲述从天山脚下到洞庭湖畔平,支边湖南妹们的生活故事。

2008年是大事不断的一年,当年的汶川地震、奥运火炬传递、金融危机带来的股市狂跌....每一件大事发生时,北疆晨报都会有详实的记录,记录下北疆三地居民在这些大事面前的反应。经过这一年的洗礼,北疆晨报的记者队伍快速走向成熟。

2009年是相对平静的一年,我们的目光投向身边的环境。大型系列报道《探源玛纳斯河》以记者亲历的方式,从天山深处玛纳斯河发源地开始,沿着崇山峻岭走到玛纳斯平原,最后截止在准噶尔沙漠边缘的玛纳斯湖,详细揭秘玛纳斯河的神秘面纱。玛纳斯河,这条孕育了北疆最大绿洲农业的母亲河,它灌溉了近千万亩的农田,滋润了石河子、沙湾、玛纳斯和克拉玛依的一条母亲河。本报的独家报道在当地引起轰动,让读者从全新角度认识了玛纳斯河。

2010年,克拉玛依市的一家房地产企业用一房多卖的手段出售经适房,本报系列报道《新兆基一房多卖》对此进行报道后,促使当地有关部门加大查处力度,维护了市民利益。这个系列报道为本报首次赢得自治区党委宣传部颁发的新闻奖一等奖。

2011年,依然是在克拉玛依,一名环卫女工丢失了病故儿子留下的手机。手机里存留了儿子生前的讲话录音,这部平常的手机成为一位中年丧子母亲的心理寄托。本报记者采写的系列报道《环卫工人丢手机》从人文关怀的角度记录了手机失而复得的过程,体现了报纸关注社会底层人生活的社会责任感。

社会上发生的每一件大事,都与一个个的小人物命运息息相关。真实记录这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反映时代的主旋律,就是一张报纸的价值。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互联网迅速崛起,对于传统纸媒构成强大的生存压力。因为习惯于电子阅读,纸媒的效益每况愈下,人才大量流失,品质更下降,读者转移到电子阅读,纸媒好的内容更少。

近几年都市报的衰落有目共睹,很多时候与新媒体的兴起无关,是纸媒自己在各种捆绑下走向末路。纸媒还没来得及完成他的专业主义转身,更没有来得及完成移动互联网时代下的新闻内容细分,甚至连一部《新闻法》都还没有出台的时候,就美人迟暮、英雄末路,早早进入腿脚不灵便的老年时光,沦为激变时代不疼不痒的旁观者。

我们还年轻,报纸却老了。很多都市报记者开始离开,也开始认真考虑转型问题。

在这个大背景之下,北疆晨报也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

作为传统纸媒的记者,坚守新闻理想与同行收入反差的压力,考验着每一名记者的定力。

报社的决策层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媒体本身不会衰落、衰落的是传统媒体的商业模式和管理模式,以及媒体自身因堕落、迷茫、恐慌而抛弃的价值体系。

1964年传统先知麦克卢汉的一个论断:“新媒体不会取代老媒体,只会将老媒体逼上一个艺术形式。就像汽车没有取代马车,而是将它逼上皇家礼仪;电视没有取代电影,而是将它逼上一种艺术。”这个说法,至今仍成立。

顶着生存压力,本报在今年5月开始了新一轮改版,目的在于更加接地气,更加亲民。

在夺回青年读者群落的战斗中,北疆晨报新媒体开始运营。以亚心网北疆频道、北疆晨报微博、北疆晨报微信平台为主的新媒体业务拓展,使得传统纸媒在新媒体领域挣得一片空间。

凤凰涅槃的传奇会不会在今后继续上演,我们无暇探讨。北疆晨报人坚信:载体更迭,但文字和思想永恒不灭。

[责任编辑: 杨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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